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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嫂子基本上算是和好了,我和她解释那次不是为我哥说谎,是不想她受伤,是保护她。她说理解了,当时那个电话是她不对。要知道她这个人很拧的,能说句对不起已经不容易了。于是我在不需要工作的清闲日子里陪她去选婚纱,买东西。可能因为我那时也是刚刚结婚,很多衣服和自己的神情都是只属于新娘子的。结果每次进婚纱店,前来迎接的小姐总把我当成主角,有的甚至都没有看到我身后的嫂子,我比她高16公分。她很不开心,遇到这样的情况她话都不说掉头就走,直到后来我一进门就把她推到最前面,主动告诉别人这是位待嫁的新娘子,看有没有适合她的衣服和装饰。
她就好像一个从来没有过钱的人忽然有了钱,不知道该如何花,所有的东西都要最贵的,自己说:“只有这个才配得上我这个新娘。”听的旁边的小姐直想笑,人家多美丽的新娘没见过!可是她穿的很多婚纱都不太适合,人又小又矮。最后服务小姐建议她穿复杂构造的婚纱,说适合她的气质。明眼人都知道,那是想掩盖她身材上的缺陷。
我说:“嫂子,你可过够了结婚的瘾了,看我结婚的装扮,再看你的,你就是天,我就是地。”结果她很不高兴的说:“我可没有过什么瘾,哪像你啊,找个人陪你结几十次婚。我就结这么一次,还是自己求来的。”我说:“嫂子,你那么爱我哥,和他结婚时应该是最甜蜜幸福的时刻啊,怎么能这么说呢。”她说:“是,我爱你哥,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他,可是他爱我吗?谁知道啊?”我说:“嫂子,他不是亲口对你说了吗,爱你,我们都听到了,还有那天在婚姻登记处,他把你举的高高的,浪漫过我和严君的任何一个时刻。再说他结婚后,也的确不在外面粘花惹草了,严君以后如果也能作到他这样,我就知足了。”她说:“你是他妹妹,当然向着他说话,他那还不叫粘花惹草,那叫惹草粘花!”我看出来她吃秋儿姐姐的醋还没有吃完,也不好解释什么。
明天就是我哥大婚的日子,头一天我也给自己选了件衣服,觉得穿我平时那种几十元的地摊货有点不礼貌。戴上良送我的头花,和那条粉色的丝巾,穿着他送的鞋,那么合适协调的搭配。那时我和严君的钱都准备投到南方,我也不敢买太好的衣服,幸而有那几件良邮来的礼物,才使我看上去不那么寒酸。我在想,现在和严君在一起创业,过的生活就好像骑马,在草原上颠簸。然而嫁给良的女人,大概要坐着豪华轿车,出入高级场所。幸好我愿意骑马,也和爸爸学来了不错的马术,曾经当过一部电影里的替身演员,在此不多说此事,也请各位不要多问。
第二天赶上阴天,老天爷一大早晨就掉了几滴眼泪,上午的时候刚要放晴,又开始阴云密布。我们接新娘子的车在三环上堵了四十分钟,赶着阴天结婚的人还真不少。打算给新娘子扯婚纱的小孩子忽然闹肚子了,在路上哭闹着要上厕所…总算把这些都屡顺,甄玉的娘家人又闹起来了。我这才真正感受到,结婚真的不只是两个人的事,也是两家人的事。
她的妈妈和姐姐拦在门口,说财礼不够不让人走。我哥哥的妈妈身体很不好,大家都没让她过去交涉,我妈妈和我的另一个舅妈问怎么回事,说好好的婚礼别搞成这样好不好。那边的平房出来不少老邻居,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北京胡同串子口音的话,听到了许多我二十几年都没听过的指桑骂槐的话。就是想多要点钱。甄玉就藏在屋子里不出来,我气的在外面喊她的名字,她也装听不见。最后我妈妈给了他们家两千元钱,问够不够给孩子们和邻居们买糖吃的,她妈妈说:“要个吉利数字,2600。”我妈妈那没有,过来问我要,我快要气疯了,走过去说:“你们TMD爱嫁不嫁,倒八辈子血霉娶你们这样人家的姑娘,操,是不是以为我哥离婚了找不着好人家呢!甄玉,我知道你能听见,咱俩那点不值钱的交情到此为止了。”我那天泼的可以,几乎是跳着脚在骂,幸好严君不在场,估计他在场我也照骂不误。
此时她妈妈和姐姐上前像要和我撕扯,我妈妈和我舅妈拦着,我回头告诉车队:“调头,不结了,TMD,回去我让我哥和她离!”
##被过滤##你个妈,你个短操的小##被过滤##!”甄玉的妈妈跳起来骂我。我也不示弱,笑着说:“你个老##被过滤##,请人操都没有人要的东西!”那后面的话就都没法听了,我妈妈都快要晕倒了,她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场面。据说我舅妈在车里坐着也快受不了,我们都认为她够刁的了,可是和甄玉的妈妈比还是差不少。邻居出来的越来越多,我把他们都给骂了:“傻X呀你们,有什么好看的!”我知道我当时一定是头脑充血,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,好像把我听过的骂人话都添上了愤满的语气骂出去了!
后来回想起来,那天不是一个意外,或许我早在心里极度不满了,就像一个没有引爆线的炸药,而那天她们的斤斤计较和那种尖酸刻薄的指桑骂槐,正好引爆了我这颗炸药。
甄玉不知何时走出来了,径直走到我面前,我生怕她和我动手,如果她真的动我一指头,我保证还手,估计那天就得成了打群仗。幸好她没有,只是红着眼圈说了句:“我上车,你别骂了,我和我的家人你从来就没有瞧得起过!”
我的火还没有被扑灭,妈妈和所有的亲友都劝说让我回去,别去参加婚礼了,结果我差点把我们家人也给骂了,我说:“都别碰我,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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